第(2/3)页 十五张。 女装三张。 男装十二张。 他抬头看苏念。 苏念正低头整理帆布包里的镜头布,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道数学填空题。 “苏总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这个产品线规划……” 顾屿晃了晃手里的设计稿, “有点意思。” 苏念的手顿了一下,接过设计稿塞回文件夹,动作很快。 “有什么问题吗。” “问题倒谈不上。” 顾屿靠在长椅背上,双臂交叉, “就是好奇,你一个做汉服品牌的创业者,女装只画了三套,男装画了十二套。这比例是怎么定的?” 苏念拉上文件夹的拉链,语气平静。 “我喜欢。” “嗯。” “要你管。” 顾屿笑了。 他当然懂苏念的意思。 她画那些男装的时候,脑子里的模特是谁,闭着眼睛都猜得到。 飞鱼服旁边标注的胸围数据,跟他上个月量体做长衫的数据一模一样。 但懂归懂,生意归生意。 “你听我说两句。” 顾屿收起笑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从男朋友切换成了产品经理。 “你现在启动资金七万块。七万块在服装行业,连打水漂都不够听个响。你必须把钱花在刀刃上,第一批产品只能押一个方向。” 苏念转过头看他,银杏叶的影子落在她睫毛上。 “男装和女装,你觉得是两个市场。但实际上,它们是两个物种。” 顾屿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男人买衣服的逻辑是什么?能穿就行。一件合身的,穿三年五年都不换。你让他穿一件好看的圆领袍,他穿舒服了,下次还买这一件,颜色都不带换的。复购率高是高,但客单价和SKU深度全部被锁死。你做十二款男装,最后卖得动的可能就两三款,剩下的全压成库存。”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 “女生呢?完全不一样。” “春天想穿齐胸襦裙,夏天想穿宋制褙子,秋天要织金马面裙配立领衫,冬天还得来一件斗篷。同一个季节,通勤要一套素的,拍照要一套华丽的,逛街要一套日常的。” “一个女生一年在汉服上的消费预算,可以是一个男生的五倍甚至十倍。” “更关键的是,她会不断换款式、换配色、追新品。” “你每上一款新品,她都有可能下单。这种持续性的消费欲望,才是支撑一个初创品牌活下来的现金流。” 苏念没说话,但她的手指停在文件夹的拉链上没有动。 顾屿知道她在听。 “而且你想想你的渠道。” 他继续说, “回音短视频,用户画像里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女性占比超过六成。你的账号'念念'如果要在回音上冷启动,第一批受众就是年轻女性。你拿男装去打这群人?” 他摇了摇头。 “你拿一套精致的明制女装,找一个好看的场景,拍一条十五秒的换装视频。” “发到回音上,算法会自动把它推给所有标记了‘汉服’‘国风’‘传统文化’的女性用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