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正农看着王小翠为了自己,竟然要委屈求全,心里又暖又酸,感动得不行。 这姑娘,真是傻得让人心疼。 但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姑娘家为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?更何况,今天这出戏,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李县丞父子俩,不过是他手里的跳梁小丑罢了。 他终于抬了抬眼皮,语气温和却坚定,对着王小翠说道: “小翠,别傻了,你这是对牛弹琴呢。放心,我不会坐牢的,半点事都没有,相信我。” 他的眼神平静而有力量,瞬间给了王小翠一丝底气。 眼看就要把王小翠拿下,偏偏被方正农泼了一盆冷水,李麒麟顿时炸毛了,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,指着方正农的鼻子破口大骂: “小子,你是不是疯了?你真想去蹲三年大牢?我告诉你,别给脸不要脸!别说王小翠还不是你的没过门媳妇,就算是,你也该识相点放弃!坐牢的滋味好受吗?里面又脏又臭,还有牢头欺负人,我看你是没尝过苦头!” 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都扭曲了,却又不敢真的上前动手,只能在原地跳脚,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滑稽又可笑。 方正农依旧懒得看他,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语气里满是不屑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 “李麒麟,我坐牢不坐牢,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什么东西!赶紧让你爹,要么让吕知县来审我,你特么还没资格跟我说话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 那语气,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,气得李麒麟差点背过气去。 就在这时,李县丞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,带着官威,又带着一丝怒火:“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,敢在县衙审讯室里放肆?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 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垂手侍立的典史官,那副官腔官调,摆得十足。 方正农一听这声音,就知道是李县丞。 前些日子因为槐树芽的案子,他还和这老小子打过一次交道,印象深刻得很。 但他依旧背对着门,连头都没回,语气淡淡的,带着一丝慵懒:“是我,怎么了?李县丞,许久不见,还是这么大的架子。” 那淡定自若的样子,仿佛面对的不是县丞,只是一个普通的街坊邻居。 李县丞走进来,一眼就看见那个穿着粗布衣裳、打扮普通的后生,背对着自己坐在椅子上,跟自己说话竟然连头都不回,连起身行礼都没有,顿时怒火中烧,胸腔里的火气“呼呼”地往上冒,指着方正农,厉声喝道: “大胆草民!见到本官,竟然不下跪行礼,你安的什么心?莫非是眼里没有王法了不成?”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,官帽上的珠子都跟着晃了起来。 王小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更没见过县丞发这么大的火,心里的承受能力早就到了极限,吓得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连连给李县丞磕头,额头都快磕到地上了,声音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说道: “草民……草民拜见县丞大人!求大人主持公道,求大人饶了正农,为小民做主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