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柴小米只觉得腰间一紧,整个人已被扯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。她愣愣抬头,只看到一截绷紧的下颌线。 少年冷漠倨傲的眸子斜睨了那中郎将一眼,薄唇轻启,一字一顿吐出五个字:“她是我夫人。” 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,这不是宣告,是警告。 邬离把手里那把才加固到一半的弓随手扔在对方脚下。 “你的弓,你自己修去。” 话落,拉着少女,转身离去,背影里带着一股压不下去的戾气。 城楼下角落里有一间逼仄的兵器库。 门合上的瞬间,室内瞬间暗了下来。 唯有墙头那方小小的出风口,投下一束昏黄的光,但也无法照亮两人之间咫尺的距离。 “谁让你到城楼上来的?”邬离将她抵在门板前,“我不是叫你跟那群小毛头一起待着么?” 光线太暗,柴小米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听出那低哑的声线中压着愠怒,像是压着一团火,随时要烧起来。 她知道,他不过是在借题发挥。 那股子邪火,归根到底,还是因为她有心事瞒着他。 她耐着性子勾住他的脖子,嗓音软软的:“离离,你能不能别继续跟我赌气了?我不想吵架了,我只想跟你好好的。” 指尖轻轻蹭了蹭他后颈的发:“你都不回城中来看看,你都不知道吧?送粮来的是朱钰,还有幻音阁的姑娘们。” “呵,她们来关我什么事?”邬离冷哼一声,“我忙得很。” “忙到都没工夫来瞧一眼我吗?离离,我都两日没见着你了,特别特别想你,难道你不想我吗?我知道你很忙,很辛苦,所以我就来送吃的。我心想,来见你一面也好,我都这么厚脸皮了,你还要气到什么时候呀。” 柴小米仰着脸,黑暗中寻着他的眼睛。 说到最后,她的声线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 他们俩相处的时光,已经进入沙漏的倒计时。 她不想最后的时光,是在赌气中度过的。 漆黑一片中。 邬离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。 压在门板上的手指,猛地蜷缩起来。 良久。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,微哑,撩人,带着让人心悸的妥协。 “你哄那群哇哇哭的小毛头本事倒多,哄得挺像样,哄自家夫君就只拿得出这点招数么?” “你又没有哇哇哭。” “我!”邬离气结,“我才不会哭,但我就是要你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