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承言开着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,载着另外三人,一头扎进了A市郊外最隐秘的一处山谷。 车停在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人会所门前。 “到了。”谢承言拔下车钥匙,推开车门。他穿了件单薄的黑色冲锋衣,肌肉线条在布料下绷紧,显得野性十足。 商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拢紧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视线扫过周遭幽静的竹林和青石板路。“你那发小新开的地方?” “对。”谢承言揽住商悸的腰,大步往里走,“这地方还没对外营业,今天咱们包场。他家这私汤可不是外头那种勾兑的洗澡水。池子底下的药包,全是找国手老中医专门按体质调配的,一拨人换一拨药。” 沈闻璟跟在后面,半张脸缩在白色的高领毛衣里脚步拖沓。谢寻星单手拎着两人的旅行袋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沈闻璟身后,挡住山谷里吹来的过堂风。 “用大师调配的药开汤浴?”沈闻璟语气里透着股惯常的懒散。 “弟媳,你不懂了吧。”谢承言回过头,冲他挑眉,“愿意来的人多的是,而且这药讲究个固本培元,活血通络。特别……”他刻意顿了一下,视线在谢寻星和沈闻璟身上转了个来回,“特别补。你们俩天天在云顶山庄折腾,正好补补。” 谢寻星神色未变,只冷冷扫了亲哥一眼。 商悸侧目,在谢承言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:“少贫嘴。” 会所内部全日式木质结构。 服务生恭敬地将四人引至最深处的顶级套院。 院子极大,分为东西两个露天私汤池,中间用一座木雕屏风和几株低矮的红枫隔开。既能隔着屏风聊天,又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。 换好衣服。 谢寻星和沈闻璟进了东边的池子。 谢寻星只穿了条深色泳裤,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在昏黄的庭院灯下块块分明,腹肌线条凌厉。 他先下了水,试了试温度,才对站在岸边磨蹭的人伸出手。 “下来,水温刚好。” 沈闻璟裹着厚重的白色浴袍,慢吞吞地解开带子。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,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。 他跨进池子,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。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草香顺着水蒸气钻进鼻腔。 他找了个水深刚好的台阶,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瘫坐下去,只露出锁骨和脑袋。“这味道闻着像炖了十只老母鸡。” 隔着屏风,西边池子传来谢承言的笑声。“这水泡上半小时,保证你通体舒畅。” 西边池子里,商悸将叠好的热毛巾盖在眼睛上,水没过他白皙清瘦的肩颈,金丝眼镜放在了岸边的木托盘上。 谢承言靠在他旁边,两人肩膀挨着肩膀。 水面上蒸腾着白雾。 十分钟过去。 药效比想象中来得快。谢承言本就属于体质燥热、精力过盛的那一类,此刻泡在这十全大补的药汤里,只觉得丹田处生出一股邪火,顺着血液四下乱窜。 他偏过头,盯着商悸。 水汽将商悸的皮肤熏得微微发红,脖颈上的青筋在水波下若隐若现。水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,没入锁骨的凹陷处。 谢承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呼吸变粗了。 他伸出手,在水下准确地捉住了商悸的手腕,拇指不安分地在那截细腻的皮肤上摩挲。 商悸没有摘下毛巾,只反手拍了他一下,声音有些哑:“别闹,泡你的。” “老婆。”谢承言凑过去,嘴唇贴着商悸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粗重的喘息,“这水不对劲。我火气上来了。” 商悸这会儿也感觉到了。 那股热意不单纯是水温带来的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他扯下眼睛上的毛巾,眼尾已经洇出了一片胭脂般的红。他看了一眼谢承言紧绷的下颚和充满攻击性的眼神,立刻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。 “谢承言,这是在外面。”商悸压低声音警告,但身体却有些发软。 “我知道。”谢承言一把搂住他的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,毫不掩饰自己生理上的变化。 他低头,在商悸泛红的锁骨上重重吸了一口,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,“回房。现在。” 根本没给商悸拒绝的机会。 “扑通”一声水响。 隔着屏风的沈闻璟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,懒洋洋地睁开眼:“哥?你们洗好了?” 没人回答他。只听见木质地板上凌乱急促的脚步声,以及拉门被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的声音。 沈闻璟端起岸边木托盘上的冰镇酸梅汤,咬着吸管吸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。他看着屏风那边空无一人的水面,撇了撇嘴。 “体力真好。”沈闻璟评价。 谢寻星靠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,没接话。 四周安静下来,只剩下红枫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 沈闻璟觉得这药汤确实有点名堂。 泡了快二十分钟,身体里的寒气被拔了个干净,暖烘烘的,连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。但他并没有感觉到谢承言那种急不可耐的燥热。 这大概就是慢热体质的唯一好处。 他转过头,看向谢寻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