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气很冷,零下三度。 梁之琼被推倒在水坑里,落地的那一刻,水花溅起,冰冷的水从脖颈灌入,冷得本以为没知觉的她一个哆嗦。 然而,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她喘着气,感觉身上的温度和力气正一点点地流失,这让她的感觉很不好,但她多余的思考能力都已丧失。 挣扎,麻木。 呼出的气体化作白气,模糊的视野里,她看到白气升起消散。 天还没亮,只有沿路的灯光。 她看到有一双军靴走到视野里,但是,她不知道那是谁。 谁都好。 不要是易茴和陈宇就行。 她这么想着,最后一点知觉都失去了。 * 澎于秋弯腰将梁之琼给抱起来。 他低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神情痛苦的梁之琼,神情微冷,朝刚推梁之琼的易茴看了一眼。 易茴笔直而立,冷冷盯着澎于秋,严肃道:“请不要插手训练。” 澎于秋阴着脸,“她需要医生。” 他强忍着没跟易茴发火。 训练方式如何,是他们无法插手的,他中途插手已是违规。 这个大家心里都有数。 易茴朝在某一处等候的军医看了一眼。 “她,我带走了。” 澎于秋冷声说着,抱着梁之琼直接走向军医。 易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朝一边做统计的助教看了看,对方拿着签字笔在梁之琼晨练的成绩上画了一把叉。 梁之琼这么一被带离,怕是待不下去了。 ——本来成绩也不好。 墨上筠全程都在一旁看着,没有插手。 身为教官,这不是她该插手的,责任在那里,就必须公事公办。 在澎于秋之后,又有两个人下了车。 阮砚和纪舟。 做事滴水不露的纪舟,当然是第一时间走向易茴,他带来的人莽撞的插手了他人部队的训练,他必须要去赔礼道歉,于是带上那一副温文尔雅的假面,带上如沐春风的笑容,开始他那一套让人心情舒畅的惯用交谈。 看到阮砚的时候,墨上筠倒是有几分意外。 依旧是那副拽拽的模样,一走下车,视线在这场地扫了一圈,便忽略掉所有人,径直走向墨上筠。 他们都穿着陆军迷彩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味道,但阮砚却脱离于另外两人那种感觉,跟接近于那种优雅贵公子的味道,从容自在,并非目中无人,可他确实没有把在场他人当回事儿。 走近时,他甚至都未正眼去看陈宇。 “哟,你怎么来了?” 墨上筠勾唇,朝久未谋面的好友挑眉。 “来出差,顺便看你。” 阮砚说着,已经来到跟前。 陈宇盯着阮砚——因为意识到阮砚的视线彻底忽略他,所以脸色有点难看。 但阮砚的军衔很高,两杠二星,就比他低一级,但阮砚却很年轻,看起来连三十岁都没有,二十七八的模样。 停下来后,注意到站在墨上筠旁边的陈宇,阮砚总算是正眼看了他一眼,不过,也只是微微朝他点了一下头,并未有多余的表示。 ——他跟陈宇点头,那还是看在陈宇是墨上筠领导的份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