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是没法跟她交流。 也是想不通,分明是她自己过来挖坑的,结果费尽心思挖了这么一个坑,却被墨上筠一脚给踢了下去,捡了个大便宜,而她则是将自己摔得个半死不活的。 醉了。 打量墨上筠几眼,丁镜克制着这不满的心态,直接往地上一坐,如同一尊佛像似的,等着从悬崖下爬上来的俩人。 很快,艾又槐和尚元廷就爬上悬崖。 本来就疑惑上面打手电筒的怎么没了影,他们俩刚一冒出头,就抬眼朝悬崖上方看去,结果其他人没有看到,就只看到“立地成佛”的丁镜。 丁镜盘腿坐着,很随意的坐姿,手里拿着一根树杈,杈在上,她的手搭在上面,在这宁静的夜晚衬托之下,树杈如同利剑一般,而她乍眼一看,俨然成了古时的风流侠客,颇有一种江湖之人的味道。 月光如水,从正面洒落,照出她那张好看的脸,眼底倒映着清冷的月光,在寒风中似是化作杀气,凌冽而危险,视线一扫过来,只觉得寒风阵阵,一道道剑气迎面扫射过来,让人心生寒意。 ——她们俩赢了,怎么还一副输了的架势? 怪人。 倒是不远处的墨上筠,悠闲自在地躺在地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,那闲散的姿态,像极了过来散步游览的游客,眼下还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头顶的夜空。 就差没有哼曲了。 艾又槐和尚元廷从悬崖下爬上来。 刚一起身,艾又槐便四处张望了一圈,确定没有见到柴心妍一行人后,皱了皱眉,有些烦躁地朝丁镜问:“他们人呢?” 丁镜抬了抬眼睑,像是世外高人一般看了艾又槐一眼,语气正经而神秘,“走了。” 艾又槐一怔,莫名其妙地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 “能怎么回事儿?”丁镜瞬间从世外高人身份里脱身,手里抓着树杈,讥讽道,“自然是你们太慢了,他们觉得丢脸,等不下去,就先走了。” 艾又槐愤怒呵斥,“你胡说!心妍不是这样的人!” 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去问她就是了。”丁镜冷笑一声,继续道,“只要你们这俩手下败将能丢得起这个脸。” 忽然就被牵扯其中的尚元廷,神色微冷地盯了丁镜一眼。 然而,丁镜却丝毫不在意,坦然跟两人视线对上。 她这么自信的模样,一时间还真让艾又槐和尚元廷有些吃不准。——莫不是真的因为他们输得太惨了,他们没脸待下去才走的? 不然,怎么会丢下他们俩离开? “哼。” 艾又槐冷哼一声,一副没有将丁镜的话听下去的模样,冷着脸准备走。 然而,在从丁镜和墨上筠中间走过去时,她视线倏地飘到墨上筠身上,闲躺在地上的墨上筠看起来是那么悠闲自在,无端地激起了她的怒火。 她故意走近墨上筠,似是不小心一般,抬腿就朝墨上筠的胳膊踩去。 墨上筠看到了,却一动没动,压根没有躲避的趋势。 与此同时,丁镜头疼地啧了一声,手中的树枝倏地摔打过去,狠狠的打在了艾又槐的脚上。 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艾又槐直接朝另一侧摔倒。 墨上筠从地上坐起身。 这时,丁镜直接站起来,在艾又槐发飙之前,先一步来到艾又槐身边,然后又在她跟前蹲下来。 树杈倒转过来,丁镜抓住树杈的另一端,用杈的那一端抵住艾又槐的脖子。 丁镜冷冷盯着艾又槐,神情带有嘲讽之意,她直截了当道:“大家都不是傻子,长着眼睛呢,耍这种幼稚的小手段,有意思吗?” 举动被戳破,还被反阴一招,艾又槐又气又恼,但面对丁镜的揭露,却是哑口无言。 这种时候咬死不认,也没有什么意思。 她既然打算做,就不怕被她们识破。 “下次注意,”见艾又槐不说话,丁镜将树杈收回来,她声音微微压低,带着威胁的味道,“当然,如果还有下次的话,你的腿就不止是疼一下了。阴招大家都会使,你放心,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不得不离开这里。” 限制自己的树杈被移开,加上被丁镜的话说得浑身冷意,艾又槐也没有继续任人宰割的意思,直接从地上爬起来。 腿还有点疼。 然而,她却只是皱了皱眉,强行忍了下来。 “哼。” 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艾又槐一瘸一拐地离开。 见识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尚元廷,也没有在此久留,只是走的时候,丁镜先前说的话,却一直在心里徘徊。 ——“自然是你们太慢了,他们觉得丢脸,等不下去,就先走了。” 尚元廷的神色有点僵硬。 面上挂不住。 两人一走,丁镜便将树杈往地上一丢,然后朝墨上筠挑眉,“怎么样?” “还行,有点跑腿的样子。”墨上筠从地上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灰尘,然后朝丁镜道,“这儿就交给你了,我这人有点毛病,就是不喜欢别人侵入我的领域。所以,在我们占有这里的时间里,就麻烦你来守着了。” “……”丁镜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瞧着墨上筠这厚如城墙的脸,“我见过缺德的,但像您这么缺德的,还真是头一次见。” 墨上筠诚恳道:“抱歉,让你长见识了。” “……” 丁镜有点想收回先前的话。 自认为脸皮够厚的丁镜,第一次觉得,自己成了跟前这位的手下败将。 太能耐了。 ——各方面都是。 墨上筠泰然离开,步伐优哉游哉地,走入了丛林的黑暗里。 丁镜无聊地站在原地,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而且,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。 这个月的日子,似乎不太好过。 * 灰白色的办公楼,在暗夜中挺立着,仰头去看时总有种威严肃穆之感。 训练刚结束的牧程和楚叶二人,虽然不用参与新兵训练,但却热衷于打探新兵训练里的各种趣事。 两人凑在新兵教官的办公室里,拉着澎于秋和几个负责监督的教官,询问着几个比较优秀学员和熟人这一日的表现。 问了半天,两人总觉得不对劲,好像漏掉了什么。 “对了,墨墨!”一拍桌,牧程瞬间亢奋起来,“怎么没听你们说起墨墨,她的表现怎么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