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墨上筠吃了一个饺子,除了没有盐,味道还算不错。 相较于前两天的饭菜来说,这玩意儿好歹有点油水。 梁之琼勉强吞下一个饺子,想到昨晚那满满一大罐的食盐,有些不安地朝墨上筠靠近了些许,低声道:“墨上筠,是不是因为昨晚我们——” 没等她说完,墨上筠就将刚夹起来的饺子塞到她嘴里。 梁之琼的话被强行打断。 “慢慢吃。”墨上筠别有深意地提醒道。 嘴里塞着毫无味道的饺子,梁之琼有点崩溃地点头。 不过,墨上筠的行为俨然在告诉她,这不是该说这件事的场合,于是她也识趣地没有再提昨晚半个字。 她们俩的小动作,言今朝和燕归都看在眼里,不过谁也没有吭声,当做没看到似的,然后将饺子往嘴里塞。 陈班长站在门口,朝他们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也没等到谁露馅,于是先离开了。 将陈班长气愤的表情看在眼底,墨上筠不由得觉得好笑。 ——有哪个傻子会将偷来的食言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拿出来的? 不过,陈班长想必也不是存心找谁偷了食盐,而是为了好好惩戒一下他们。 只是这惩戒面有些广,导致诸多不明所以的学员都连带受累。 当然,这也无所谓了——独受苦不如众受苦。 墨上筠无比惬意地想。 * 八点刚过,一队办公楼。 “叩。叩。叩。” 敞开的门被敲响。 刚抵达办公室、泡好一壶茶的阎天邢,掀了掀眼睑,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敲门那人大步走了进来。 阎天邢只觉得头疼。 “新年好。” 一路来到沙发旁,阮砚刚一站定,就用极其敷衍的三个字开了头。 将茶倒入茶杯里,阎天邢往后一倒,眉头轻挑,“这么早来拜年?” ——占他便宜。 阮砚轻蹙眉头,却也面不改色道:“有红包吗?” 朝办公桌看了一眼,阎天邢道:“左边抽屉,自己拿。” “……” 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。 不过,阮砚绝对是不拘小节之人,所以他停顿了几秒后,就径直走向阎天邢的办公桌,直接拉开了左边的抽屉。 里面果然躺着一叠的红包,而且应该放了不少的现金,摸起来厚厚一叠。 ——估计人人有份。 阮砚伸手从里面拿了俩。 见他这么不客气,阎天邢嘴角微抽,尔后注意到数量,笑问:“拿俩不合适吧?” 阮砚坦诚而直白地回答:“给墨上筠带一个。” “……她的不用你操心。” 阎天邢觉得昨晚可能没睡好,这时候头更疼了。 阮砚拧眉,“你没给她准备?” “……”一顶高帽子扣下来,阎天邢无奈地道,“你拿吧。” 反正她的红包都没怎么拿。 于是,阮砚将俩红包都给塞到兜里,再将抽屉合上,又朝阎天邢走了过来。 “前三的奖励什么时候出来?”阮砚直截了当地问。 ——这才是他的来意。 果不其然。 喝了口茶,阎天邢将茶杯放下,然后往沙发上一倒,两腿交叠,他顺着阮砚的意思问:“听你这意思,你自己有想法?” 阮砚道:“我要你的办公桌。” “……” 不出所料。 阮砚觊觎这张办公桌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。 因为阮砚是跟墨上筠打赌后才来的,时间紧急,他们只来得及办理手续,一直等阮砚调来的前一天才意识到该给阮砚空出一个办公室来——其他人没这个待遇,但毕竟阮砚的职业不同,有很多事情需要在办公室里处理。 于是就赶紧给他收拾出一个办公室来,可没有好的办公桌,燕寒羽就给他在后勤部找了张能用的破桌子来。 听说阮砚刚办公室,脸色就垮了,把领他进门的队员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再接近他。 当时阎天邢就想着,让他将就着用几天,改天再给他换一张新的。 但……阮砚跟墨上筠关系实在是太好,而且总有撬墙角的意思,阎天邢就选择性将他这事儿给忘了,之后再未提及。 其实他的新办公桌已经办好了,后勤部一直在问要不要给他送过去,结果被阎天邢给压着。 再后来,阮砚不知从哪儿听说阎天邢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,于是不知怎么想的,就打上了他的办公桌的主意。 每次来他的办公室,大部分视线都在办公桌上,怕是一直在想办法。 今个儿大年初一,阮砚就光明正大地来要办公桌了……俨然是故意的。 不过,阎天邢也没打算在这事上跟他计较。 虽然阮砚一直想着撬他墙角,但阮砚的工作能力还是可以肯定的…… 阎天邢干脆道:“下午给你送过去。” “不用了,我找了两个人,马上就能搬。”阮砚不紧不慢地说着,然后又看了他一眼,补充道,“我的旧桌子还不错,可以给你送来。” 阎天邢:“……随你。” ——碰上这么个勇于挑衅、敢于找茬的下属,能怎么办? ——找机会灭了他! * 大年初一,跟前两天一样,教官并未现身。 但是有了第一日的教训,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松懈,所有人都老实按照要求完成训练。 可恨的是,食堂的饭菜越来越难吃。 前两日好歹还有点儿味道,今天可真就一点味道都没有了,把人气得差点儿没有脱光了在食堂裸奔抗议。 梁之琼重新回归了丁镜的魔爪,不知是不是梁之琼的错觉,跟墨上筠聊完之后,丁镜的训练抓得越来越严了,梁之琼连休息一分钟都是奢侈,心里苦不拉几的,可累得连表情都做不出来。 这一切痛苦的经历,一直等到晚上的时候,才结束。 因为,踩在七点前完成训练后,梁之琼发现——丁镜不见了。 ——丁巫婆善心大发了? 梁之琼觉得不对劲。 而且,是很不对劲。 丁巫婆怎么可能会善心大发?这人心都是黑的,恨不能把她折磨死呢。 绝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。 除非…… 一直到琢磨到七点左右,梁之琼想到墨上筠早上跟苏北、游念语以及丁镜的接触,冷不丁觉得有什么线索可以串起来,然后,她直奔燕归他们训练的地儿! 艹,她想起来了! 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人组个团队,灭一灭柴心妍和艾又槐的气焰。 ——马上就能灭了。 ——你要做什么吗? ——今晚就知道了。 脑海里闪现出这几句话,梁之琼差点儿兴奋得从地上飞起来。 靠靠靠! 今天晚上绝对有一场大戏! 一旦错过,后悔一辈子! ------题外话------ 写得手指疼得不行,还没写到【教你做人】,各位还是明日再来吧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