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闻声,丁镜笑了一下,然后继续穿鞋,笑道:“我喜欢把‘万一’俩字贴脑门上,时刻提醒一下。” “随你。” 耸了耸肩,墨上筠也不再强求。 趁着丁镜穿鞋的功夫,墨上筠也顺带清洗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。 她可没有丁镜那么乱来,虽然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路,但在遇到障碍的时候还是会绕开一下的,绕不开的就用刀或树枝来开路,只是偶尔不注意才会被树枝刮到、或是被石头什么的蹭到,但问题都很小,清洗一下后连药都不用抹,任由它们自己结疤即可。 不多时,穿好军靴的丁镜,朝她走过来,“我来帮你。” “什么?” 侧过头,墨上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 蹲下身,丁镜理所当然地道:“挑水泡。” 墨上筠淡淡道:“我没事。” 抬手打了个响指,丁镜半蹲着,手肘搭在膝盖上,“你要说你脚上没水泡,我还真不动你。” “……” 好像脚上真气泡了。 丁镜了然地道:“来吧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 “……但我嫌弃你。” “我下手很轻的。” “你这么一说,更让我觉得你会恶意报复。” 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丁镜痛心疾首地质问。 “是啊。” 墨上筠不假思索地接过话。 丁镜:“……”卧槽,还带这么伤人心的?! 不到三秒,丁镜就换了一副冷傲的神情,猎刀被她收了出来,她在手里把玩着,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,故意冷笑道:“今个儿这事,你是想做也得做,不想做也得做。不过奉劝一句,在做决定之前,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子。” 与此同时,渐渐恢复意识的任予,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,冷不丁听到丁镜这句话,视野里出现丁镜和墨上筠的身影,他心里不由得想到—— 『这是打算,霸王硬上弓?』 任予不由得有一种偷窥的兴奋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装昏迷,免得被他们知晓自己……卧槽,会不会杀人灭口哦? 墨上筠头疼地道:“脑残剧少看一点。” 丁镜嗤之以鼻,“我看的是书。” 墨上筠觉得匪夷所思。 特么的,看书还很骄傲咯? 看书跟看剧有什么区别吗? 墨上筠道:“……那本书在哪儿,我现在就帮你烧了。” “被我以前的连长发现,当场就给撕了。”丁镜甚是惋惜地道。 她还是从隔壁卫生员那里接过来的,被撕了后,自己还添了一笔钱偿还人家。 想想就亏得慌。 墨上筠由衷道:“替我向你的连长道个谢。” 嘴角抽了抽,丁镜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,“废话少说,到底要不要了?” “喏。” 墨上筠干脆将自己整条腿递过去。 丁镜皱了下眉,“不洗脚?” “你来洗。”墨上筠坦然道。 “我?” 墨上筠冷笑一声,手指一抬,勾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顿地问:“不然?” “……” 被她这动作、眼神、语气一惊,丁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。 好吧,她后悔了…… 不过在墨上筠这儿,后悔药是绝对不存在的。 身为跑腿的,连洗脚水都倒过了,如今洗脚……那也是闭一闭眼的事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