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羌王西炎已经接连五天没有上朝了。他把自己关在皇宫最深处的寝殿里,谁也不见。 侍从送进去的饭菜多半原封不动地端出来,只有酒壶空了一次又一次。 朝堂上吵翻了天。 西羌朝廷分了三派。主战派以平西将军风垣为首,认为大衍军虽然势大,但西羌占据地利,湟水谷道狭窄,大衍大军施展不开,可以据险固守。 风垣在朝堂上拍着桌子喊“大衍人要打,那就让他们来!湟水河谷就是他们的绝地,我们西羌占有地理优势,还有一战之力!” 主和派以丞相赵崇礼为首,认为西羌根本打不赢,与大衍硬碰,只是拿老百姓的性命去填一个注定失败的窟窿。 尤其是在失了三城,见识过大衍军的尖兵利器之后,文臣们更是意识到,西羌比之大衍,军力远逊,百姓畏战,是必死之局。 “大衍军械精良程度远超西羌,硬打只会自取灭亡”。赵崇礼的建议是,“我们现在还有和大衍谈判的筹码,如果真的再打起来,我们手中的筹码可就没了。” 他对西炎的几个儿子拱拱手,尤其是多瞄了一眼西元山,“称臣纳贡,保留王号,做大衍朝的藩属,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。” 西元山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,他全程只带了耳朵,至于嘴巴,哪有他插嘴的份。 除了主战派和主和派,朝中还有一派不说话,这些人是西羌的贵族领主们,各自据守一方,手里有兵有粮,朝廷胜了他们就跟着分一杯羹,朝廷败了他们就向大衍投降。 反正他们也看出来了,西羌胜算渺茫,他们就是投了,大衍也不会杀了他们,只会给官职和田宅,他们依然能富贵一生,这个想法在西羌贵族中流传甚广,很多人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。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,算漏了大衍君臣会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祸患,算漏了大衍的那位神女会不会给他们活路。 西炎日渐老了,对朝廷的掌控大不如前,如今大战在即,他夹在中间,两边都得罪不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