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信河开口:“大人,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?” “当然不。”陈冬生阴沉着一张脸,“我已经给京城族人那边写信了,如果宁远这边的商贾不愿意,那就找愿意的人,尤其是江南那一带,商贾不缺钱,缺的是门路,只要我许以辽东水路的专营之利,不怕没有豪商巨贾趋之若鹜。” 陈信河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大人这一手釜底抽薪,确实厉害。” 陈大东好奇,“大人,那你还有其他的路,为啥要苦口婆心劝李家主和鲁庸那些人。” “性质不一样。” “啥?”陈大东挠了挠头,“我咋听不懂。” 陈信河也没听懂,“大人,你还有其他顾虑。” 陈冬生对着两人解释:“本地豪强扎根百年,人脉盘根错节,若引入外来的江南商贾,到时候双方肯定不对付,甚至被他们联手排挤出去。” “再者,强龙不压地头蛇,即便江南商贾肯来,若无本地势力配合,这码头也修不起来,粮草也运不出去,我要的是他们心甘情愿地入局。” “先礼后兵,我给足了他们面子,好话坏话都说了,有了这个台阶,他们若是敢搞破坏,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 陈大东恍然大悟,狠狠一拍大腿,“原来大人是在给他们挖坑呢,就好比村里办事,要是给银钱你们都不来,请了外面的人,你们要闹,那就不占理了,大人,我说的对吗?” 陈冬生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话糙理不糙,就是这个理。” 陈信河想的却没这么简单,“大人,要是江南那边的商贾不愿意来,咱们不就没退路了?” 在陈信河看来,这还是太冒险了。 陈冬生一脸笃定:“放心,江南商贾逐利如命,只要有利可图,他们比谁都跑得快。” “况且,辽东一旦贯通,便是连接关内与塞外的咽喉要道,这等泼天的富贵,他们岂会轻易放过?” “还有一点,要是边关打起来了,有的是想发国难财的人。” 说话间,一名亲兵匆匆走进屋内,“大人,京城那边来信了。” 陈冬生一喜,“按照时间上算,应该是有回应了,快呈上来。” 亲兵双手递上一封火漆密信,信封上印着独有的徽印。 陈冬生接过信,快速打开,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,原本紧绷的脸色渐渐舒缓,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