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夕阳余晖落在他身上,把他那身青衫染成橘红色。 他回过头来,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光,唇角弯着,难得正经了几分。 “郁伯父。” 郁飞一愣。 他从来没听过这小子这样叫他。 司空枕鸿看着他,语气郑重得很: “郁伯父放心,我们会成为郁先生所期待的那种人的。” 说完,他冲两人挥了挥手里的空碗,转身大步离去。 郁飞站在原地,望着那道背影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 郁桑落站在他旁边,也望着那个方向。 远处,那群少年还在忙碌着,吵吵嚷嚷,热热闹闹。 会的! 你们一定会的! …… 云安县的赈灾事宜,在三日之内悉数尘埃落定。 周达被判秋后问斩,其同党或流放或革职,无一幸免。 开仓放粮持续三日,疫病也因及时防治得以控制,再无新增病例。 甲班少年们累得够呛,却也收获了一群灾民的干恩万谢。 欲要回九境之时,秦天被百姓们塞了十几个鸡蛋,抱了一路。 郁桑落看着这一切,心里暖暖的,唯独有一件事,让她隐隐不安。 她爹这几日太平静了。 自从那天说了那些话之后,郁飞便再没出什么难题,都在屋里看账册。 也不知道她那爹还能憋什么坏屁。 …… 夜色已深,县衙后院的厢房里,烛火摇曳。 郁飞坐在案前,冷冷地睨着案下那三个灰头土脸的家伙,“你们倒是悠闲,还能从九境跑来这里看戏!” 郁知南轻咳了声,“咳,那个,爹,其实我们就是担心您和小妹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