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阮南栀窝在他怀里偷笑。 不枉她将异香催动到最大。 看起来谢惊寒也不是完全无情无欲嘛。 谢惊寒抱着娇软的少女,睫毛上沾上水雾,薄唇微微抿着。 他咬着牙关,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唐突她。 “公主,不管你信与不信,此事并非臣所为。” 阮南栀眼睫颤了颤。 谢惊寒对车门的马夫道:“去医馆。” 阮南栀按住他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些媚:“不,不行,我是公主。” 谢惊寒看着难耐的少女。 她是公主,若是如此出现在医馆,恐坏了名节。 “回府。” 谢家是百年世家,朱门正红,古铜环扣,沉稳庄重。 快到大门时,谢惊寒垂睫看了眼怀中颤抖的少女,对马夫道。 “走偏门。” 于是,这位光风霁月,端方自持的谢府公子第一次走偏门回了谢府。 他避着人将阮南栀抱回了寝室。 从头到尾,不管阮南栀怎么乱动,谢惊寒都仿佛无知无觉似的,始终与她保持着克制的距离。 直到阮南栀被放在榻上,她抬眼,才发现谢惊寒耳根已经红透了。 “公主暂且忍耐一下。” 他起身欲走,却被少女的小手拉住。 少女小手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。 “谢公子……如果你想的话……我可以。” 少女的手软软的,小小的,皮肤很细腻。 “谢公子曾经救过我,就当报答公子了。” 谢惊寒没有动作。 身为世家之首,大乾丞相,这些年他救过很多人,也帮过很多人,他早就习以为常。 可他没想到,会有人会为他的举手之劳记挂很多年。 好一会儿,他才将手抽出来。 “公主应当将清白身留给未来的驸马。” “臣去为公主找大夫。” 他快步离开,门吱呀一声关上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位女医师提着药箱进来,在阮南栀背上施了针。 谢惊寒在门外等着,好一会儿女医师提着药箱出来,朝他行了个礼。 “公子,这位姑娘已经无恙了。” 谢惊寒微微点头,推门进去。 他掀起床帘:“公——” 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。 少女趴在床上,面纱已经摘下。 一张小脸明艳的不可方物,眼眸半阖着,鼻梁秀挺,朱唇轻唇,脸颊红扑扑的,妩媚天成。 更重要的是,少女上身居然什么都没…,谢惊寒能清晰看见她白晳的背和漂亮的蝴蝶骨。 谢惊寒别开眼,放下床帘,快步走出去。 这医女施完针后,居然不曾为她穿好衣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