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雷振海做这行二十五年,手上沾着数万条野生动物的命。 他的罪恶值是十万五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雷振海的弟弟雷振江。 雷振江五十岁,商行的运输负责人,专门安排车辆和路线,把走私的野生动物从边境运到望山坪。 他还负责给一些动物打镇静剂和捆绑装笼。 他的罪恶值是四万七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秦有德。 秦有德五十六岁,望山坪镇林业管理站的负责人,主管野生动物保护的基层执法。 雷振海每月给秦有德送一次“保护费”。 秦有德不仅不查商行,还常常给雷振海通风报信,告诉他上面何时有检查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九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望山坪镇上空。 时间是晚上九点,山风穿过货场,吹得铁皮棚顶哗哗作响。 雷振海在商行后院的小屋里对账。 雷振江在货场西边的板房里给一箱刚到的穿山甲打针。 秦有德在林业管理站值夜班,正泡着一壶浓茶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商行、货场、板房和林业管理站。 商行后院的铁皮棚顶有一块已经松了边,风一大就会上下拍打。 雷振海的小屋门口堆着一摞空铁笼和几捆粗铁丝。 货场的地面坑坑洼洼,一下雨就积满泥水。 板房里的电线乱拉乱接,有一个插头正放在一桶消毒水旁边。 林业管理站的值班室窗户破了一块,用报纸糊着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晚上九点十分。 雷振江在板房里给一只穿山甲打完药,把它塞进铁笼。 他转身去桶里洗手。 消毒水被他的裤腿碰倒,流到地上的插线板上。 插线板发出滋的一声。 板房里的灯闪了一下。 雷振江骂了一句,抬脚去踢插线板。 脚刚碰到插线板,电流蹿了上来。 他整个人向后摔倒,后腰磕在铁笼的边缘。 第(3/3)页